美国正在经历一场深层次的、由技术资本和新反动思想(NRx)主导的加速主义革命。其最终目标是终结或大幅削弱民主制度,建立一个以技术与资本为核心的「CEO 式君主制」,同时通过私营化城市和网络国家的模式,彻底”排斥“传统公共领域、官僚机构及媒体。
周末读到一篇兼具现实和科幻色彩的雄文《The A.I. Monarchy》(AI 君主制),其作者 Mihnea Măruță 是罗马尼亚新闻和哲学领域的杰出人物,他最有名的著作《Identitatea virtuală》(虚拟身份),从社会哲学角度分析了社交媒体对身份的影响,探讨了数字平台如何创造虚拟自我,常常以牺牲真实生活为代价,涉及存在、永生和个人数据的算法处理,这本书也是他他学术上的最重要的贡献。
在《The A.I. Monarchy》中 Mihnea Măruță 提醒读者,当前看似零散的硅谷大亨、政治人物、反主流思想家的联盟背后,有一套相对完整、极具颠覆性的“加速未来”哲学,他们试图“以资本和 AI 为引擎,冲破历史桎梏”,让世界在“技术 — 君主制”下快速变革。文章并未明确评判这种模式好坏,但强调其力量之强劲,足以动摇现有的民主秩序。
非常巧的是我在上周五的「INDIGO 月末直播」中也分享了类似的看法,这次全球右转的世界大割裂后,下一次融合会不会是 ASI 降临后的“AI 共识”治理了。从互联网诞生之初,就给人类社会的新治理结构埋下了种子:
拒绝国王、总统和投票;
信奉“粗略的共识”和“运行的代码”;
— 互联网先驱 David Clark 关于了开源软件和互联网的治理哲学
文中多次提及与特朗普关系密切的亿万富豪彼得·蒂尔(Peter Thiel)及其周边人物(如 J.D. 万斯、David Sacks 等),并把他们的理念与英美“新反动运动”(Neo-reactionary,简称 NRx)和尼克·兰德(Nick Land)提出的加速主义理论联系起来,指出这些思想和实践或将推动美国走向一种“去民主化”、高度技术化和资本化的“加速社会”。
INDIGO 的点评
以下是全文翻译,来自:
https://substack.com/home/post/p-156886169
关于加速主义、NRx 以及科技、宗教与哲学的交叉点:对美国新政治中关键思想的分析。
Mihnea Măruță
2025年2月13日
我们宣告,世界的壮丽已因一种新的美而得到丰富:速度之美。那种装饰着巨大管道、宛如喷吐爆炸气息的蛇的赛车……仿佛在炸裂的火药上飞驰的赛车,比萨莫色雷斯的胜利女神更美丽。(……) 我们为何要回望过去?我们必须打破“不可能”的神秘之门! 时间与空间昨日已死。我们早已活在绝对之中,因为我们已经创造了无处不在的永恒速度。
这几句话写于一个多世纪前的 1909 年,出自一位名叫菲利波·托马索·马里内蒂(Filippo Tommaso Marinetti)的意大利作家,摘自一篇名为《未来主义宣言》的文本。
意大利未来主义者,大多是文学界人士,他们蔑视女性,反对道德主义,主张摧毁博物馆和图书馆,因为那些地方保存着过去。
他们推崇科技、爱国主义和战争 —— 并将战争描述为“世界唯一真正的清洁剂”。
毫不奇怪,这些文字的风格后来成为墨索里尼法西斯主义的灵感来源之一。
但我希望我们从上面的引文中提取的是这样一种理念:以极快的速度冲向未来、加速一切、吞噬时间、消除任何可能显得犹豫、沉思、怀疑的东西——凡是阻碍或延缓人类对外部世界可能实施的统治的,都要扫除。
我们之所以关注这一点,是为了理解自唐纳德·特朗普再次出任美国总统以来所发生的一切。几乎所有迹象都指向这一趋势:新的美国政治正变得与我们预期的、或与过去80年所熟悉的样貌截然不同。
新的美国政治似乎越来越受某些人的思想所启发——这些人一方面不再相信民主,另一方面也不再有耐心生活在如今这个全球化的当下。
新的美国政治已不再像20世纪初的未来主义者那样推崇速度,而是直接选择了加速:踩下科技的油门,用最快的速度抵达那个被想象成“效率之巅”的未来。
“Move fast and break things!”(“快速行动,打破陈规!”)
接下来的内容,我将尝试为这一假设提供支撑。
我首先从特朗普身边的一些关键人物着手,看看他们的思想是否有共同点、是否存在一个统一的哲学内核,支撑着这股新的美国权力。
从学说角度来看,最重要的人并不是埃隆·马斯克(Elon Musk)。他可能更像国际象棋里的“王后” —— 在棋盘上有最大的行动自由,也能实施一些战略决策,但并不是那位真正的“战略家”。
若从“把未来带进现在”的视角来看,另一个亿万富翁似乎才是最重要的人物:彼得·蒂尔(Peter Thiel)。
蒂尔出生于德国,小时候随家人移民到美国,数学天赋出众,毕业于斯坦福大学哲学系,是勒内·吉拉尔(René Girard)的弟子(也是邻居),PayPal 的联合创始人——在全球科技“传说”中,也就是著名的 “PayPal 黑帮”成员之一。作为 Facebook 首位外部投资者,他拥有超过 110 亿美元的身家,创办了多家初创企业、科技公司和投资基金,这些业务主要面向未来:人工智能、武器、数据分析(著名的 Palantir)、延长寿命、或者在公海建立人类聚居地(“海上居留”计划,即 Seasteading)等等。
蒂尔在 2000 年代早期与马斯克一起创立 PayPal 时期的合影
通过其中一家基金(Founders Fund),彼得·蒂尔也是埃隆·马斯克旗下两家著名公司早期的投资人:SpaceX(太空运输与探索)和 Neuralink(脑机植入)。
换言之,在他们的关系中,主导权或许不在马斯克手中。也许正好相反。
在 2016 年的总统竞选期间,当时硅谷是民主党的大本营,蒂尔却是唯一一位公开支持特朗普的硅谷大佬。
(后来,很多曾在硅谷支持民主党的主要投资者也纷纷倒戈;另一位科技巨头在这个播客中解释了他们为什么改变立场。)
彼时,蒂尔还在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上公开演讲,为特朗普站台。特朗普当选后,则将蒂尔的亲信迈克尔·克拉齐奥斯(Michael Kratsios,曾在Thiel Capital任职)任命为美国首席技术官。
更有意思的是,特朗普这次重新上任后,任命了多位与彼得·蒂尔关系密切的人物进入核心领导团队。
在这些人中,最重要的一位,要从 2011 年的耶鲁法学院讲座说起。那一年,蒂尔在耶鲁法学院演讲,台下坐着一个来自俄亥俄州、已在海军陆战队服役四年、做过记者并已获得哲学学位的年轻人:詹姆斯·大卫·万斯(James David Vance)。
那次见面最终让万斯在几年后进入蒂尔的 Mithril Capital 工作(Mithril 也是因为蒂尔痴迷于托尔金作品而命名),再过几年,凭借蒂尔提供的 1500 万美元竞选资金,以及特朗普的背书,JD 万斯在 2022 年当选俄亥俄州参议员。
特朗普与万斯的关系在 2021 年达到转折点:在彼得·蒂尔的陪同下,JD 万斯造访海湖庄园(Mar-a-Lago),并得到“原谅”,因为他曾在2016年将特朗普比作希特勒,并自称“永不支持特朗普”。如今,JD 万斯已是美国副总统。据一些美国评论人士称,他是彼得·蒂尔最“成功的投资”之一。
但跻身特朗普核心圈的前蒂尔下属或合伙人并不止万斯一个。至少还需提及另外两人:
一个明显的偏好:任用那些曾经管理过数亿、乃至数十亿美元预算的商界人物。
简单说,就是那些领导过庞大组织、懂得如何赚钱、以 CEO 视角看待世界的人。与特朗普本人一样,这些人几乎都只从“商业领袖”的角度审视世界。
从这里,我们来到了白宫新权力的“学说核心”。
别忘了我们的起点:加速通往未来,与所有大型资本所认为的“停滞”彻底切割。
换句话说,朝着一个“起飞”方向前进,那里的“破坏者” —— 无论是意识形态上的还是行政层面的 —— 都将失去干扰的可能。
在这些投资人的眼中,妨碍自由、拖慢或甚至阻挡他们推进“科技高效”愿景的,究竟是什么?
答案是:代议制民主,议会制,以及普选制。也就是说,过去 100 年来美国人所理解的那些政治形式。
彼得·蒂尔早在 2009 年就曾在一个自由意志主义智库的演讲中直言不讳:
“我不再认为自由和民主是兼容的。
……
1920 年代是美国历史上最后一个人们对政治真正乐观的十年。
从 1920 年起,大量的社会福利受益群体以及女性选举权的扩大——这两个群体对自由意志主义者来说都极为棘手——使得‘资本主义民主’这个概念成了自相矛盾的笑话。”
近期,另一位从民主党营地转投特朗普的硅谷亿万富翁马克·安德森(Marc Andreessen)也表达了类似观点。2025 年 1 月,他在一次采访中指出,他曾在特朗普连任当选与就职之间帮助面试候选人,还引用了 20 世纪意大利政治学者罗伯特·米歇尔斯(Robert Michels)的概念——“寡头统治铁律”。
按照“寡头统治铁律”,任何社会组织,无论起初多么民主,最终都会演变为寡头统治,即真正的民主在大规模人口群体中是不可能的。
原因很简单:大众无法有效地自组织,权力迟早会落入少数精英(某种形式的“官僚阶层”)手中。
古希腊和美第奇时期的佛罗伦萨都尝试过某种直接民主,但在米歇尔斯看来都以失败告终。
最后,最猛烈的民主批判,来自一位被称作彼得·蒂尔“御用哲学家”的古怪思想家。
他的名字是柯蒂斯·亚文(Curtis Yarvin),现年 52 岁,却看起来和行事风格都像个不成熟的青少年。但他确实与蒂尔、JD 万斯都关系甚密,通过自己用“孟子·墨尔德堡”(Mencius Moldbug)为笔名的博客而成名(此博客的资金来源……你猜到了)。
2025 年1月,当美国这位“新旧”总统宣誓就职后,Politico.com 以《柯蒂斯·亚文的观点曾经边缘,如今却在特朗普治下的华盛顿传播》为题进行报道。
同月,《纽约时报》采访亚文时,他声称民主非常脆弱,并举例说,尽管多数人反对,但大规模移民依然层出不穷,这足以说明问题。
但也许在《纽约时报》的读者看来,他最具挑衅性的一段话是:
“我认为投票只是一种类似于色情的刺激;它更像是在支持你喜欢的橄榄球队。
我认为对大多数人来说,投票更多是带来一种意义感,让他们觉得自己很重要,好像拥有存在价值。
但我觉得,这种意义感里有极大的虚妄;这与我们真正需要一个‘善政’的关键问题相悖。”
此时,一个关键问题浮现:这些言论到底只是随口瞎聊,还是说背后真有一个系统化的理念、一个成体系且自洽的哲学?
我会尽量简化回答,也感谢你能读到这里,我们还要再走一段路 :)
这个把民主视作资本主义障碍的思潮,叫做新反动主义运动(neo-reactionary movement),简称 NRx。
它也被称作“黑暗启蒙(Dark Enlightenment)”,这是英语哲学家尼克·兰德(Nick Land)提出的概念,也是他的一本著作的名称。
我们由此到达事情的哲学核心:要真正理解当下美国的这些令人惊诧之处,其实需要从哲学来寻根。而这些哲学理念又会进一步带来政治、经济和社会层面的变化。
尼克·兰德生于 1962 年,从 1987 年到 1998 年在英国华威大学教授哲学,后来辞职。他行事前卫,很长一段时间都被视为边缘人物,但在右翼政党崛起和人工智能突飞猛进的当下,他的著作重新走进大众视野。
他被称作“加速主义教父”,这正是我们在讨论美国政治时所关心的核心概念(也是为何我们提到《未来主义宣言》所代表的那种精神)。
尼克·兰德认为,西方现有的意识形态体系,即所谓“大教堂(the Cathedral)”,包括政府机构、大学、媒体、非政府组织等,它们实际上构成了一种内在的宗教 —— 一种“进步主义”的宗教,会压制并惩罚任何反对意见。
这是尼克·兰德对抗“大教堂”所带来的衰败、腐败和民粹的解决方案:释放资本主义的能量,解放生产力,用某种技术化的君主制取代共和体制。
加速社会向未来进发,全力加速——这便是新反动主义运动的路线。
原因何在?因为……
“资本主义和人工智能是同一个东西。”
这句话是尼克·兰德说的,要理解它对我们预测未来的影响至关重要。
兰德的逻辑是:既然我们研发人工智能仅仅是因为“做得到”,却没有任何整体规划,不知道未来会走向何方,也不知道AI究竟要服务什么目标——那么说明人工智能就是它自身的目的!
由此再往下推理:那就意味着,现在的我们并没有真正“决定”或者“规划”未来,反倒是未来在指示现在应该怎么做。
继续推演:仿佛是从未来“传来”的人工智能,正在解决问题并确保自己会如期诞生。
因为资本(主义)的目标同样是自我复制,并将一切纳入其版图。资本主义和 AI 都以“正反馈”来壮大:任何攻击、质疑或破坏,都会在一定程度上让它们更具扩张性。
如果我们承认,人类终将走向 AI 成为主导“物种”的阶段,那么任何延缓这一进程的挣扎都毫无意义。
因此,在加速主义者的设想中,最好的做法就是继续踩油门,推动一种超资本主义、彻底的科技资本主义、或者无政府资本主义(随便你怎么称呼),让国家元首变成企业的总经理(CEO),把社会视为一家公司来经营,而公民变成拥有股份的“股东”,按“效率”和“利润”来运转。
在加速主义者看来,民族国家已经过时,需要被由城市国家和自治领地组成的全球网络所取代——如果可能,最好是白手起家去建造新的自治领。
尼克·兰德和柯蒂斯·亚文把这种网络称作“拼图(patchwork)”
要是觉得这听起来像空想主义,那么值得注意的是:上述那几位亿万富翁,已经开始兴建这样的城市,购买土地,从零开始组织新的社区。
这股运动与一个名叫“网络国家(The Network State)”的理论紧密相连。该理论由另一位在科技圈颇具影响力的企业家——巴拉吉·斯里尼瓦桑(Balaji Srinivasan,前Coinbase CTO)在 2022 年的一本书中提出。
这个概念已经有了相对完善的理论和技术基础——不仅有专门网站,还有在“类城市国家”新加坡举办的大会。
其核心思路是:先从数字社区(共享价值观的网络群体——在技术和“精神”层面都联系紧密)起步,最后落地到实体社区,即基于网络和控制技术高度优化的新型城市。
举个例子:任何区块链项目,本质上都可以视为一个“网络国家”——它拥有“信条”(白皮书)、目标、社群、本身的经济系统等等。
在这个新范式中,传统的学校、媒体、法院、银行等机构,可以被私有化或企业化,按照资本主义的效率原则运作。
更多细节,可参考已经存在的一些项目:美国亚利桑那州的 Culdesac、洪都拉斯的 Prospera、德州的 Cabin、旧金山的 Neighborhood SF、NOMAD、或 Praxis。
其中有一家名为Pronomos的基金正在全球范围内购买土地,以建设新的自治城市。该基金的管理者叫帕特里·弗里德曼(Patri Friedman),他和彼得·蒂尔有商业往来。
早在 15 年前,蒂尔就为弗里德曼的“海上居留研究所”(Seasteading Institute)提供资金,用以探索在公海建立人类居住区的可能性。
“暴风雨让庇护变得合理”——海上居留研究所(Seasteading Institute)的宣传语
另一位已经真的建了新城的投资人是伊朗裔美国人谢尔文·皮舍瓦(Shervin Pishevar)。2020年,他曾发表了一篇名为《城邦的崛起》的文章,写道:
我对 2050 年的预测是:很多民族国家可能会失败 —— 不论在财政、政治、军事、智慧、道德还是精神层面。
与此同时,小型社区(通常称为‘城邦’)将把握自己的繁荣;公民以‘所有者’的身份参与其中,并公平地分享支撑这些城邦市值(GDP)的责任。
或许这能解释,为什么美国新政府提出的将加沙地带改造成“地中海东岸度假区”的构想,也不再显得那么突兀 …
说到以色列和巴勒斯坦:这种全速奔向未来的加速思潮,同样也吸引了华盛顿一些具有影响力的犹太派系,同时也受到极具势力的福音派基督徒(共和党核心支持群体)欢迎。
原因与神学中的“末世论(eschatology)”有关,它聚焦世界末日的问题。
无论是保守派犹太人还是福音派基督徒,都带有“千禧年主义(millennialism)”色彩,希望救世主尽快到来以拯救人类:犹太人等待弥赛亚的“初次降临”,福音派基督徒则盼望基督“第二次降临”。
简言之,加速主义的学说似乎为“资本主义”和“末世主义”之间找到了某种“调和”——既能让巨富阶层满意,也能让穷人和虔诚者找到希望。或许这能解释,为何现任特朗普政府能在融合宗教教条与高科技议程的同时,得到诸多科技界领袖的支持。
世界正当我们眼前飞速转变,而理解其走向非常关键。这已经不仅仅是某些政治任性的即兴之举,似乎另有深远思考和长远布局。
也就难怪新一届美国政府会盯上庞大的行政官僚体系(比如解散美国国际开发署USAID),还有媒体(马斯克等人对自由欧洲电台、美国之音、Politico 乃至 NPR等“传统媒体”的评论),因为行政官僚和媒体正是“大教堂”的一部分,它们在加速主义者眼中,阻碍了通向未来的道路。
若这些元素土崩瓦解(或遭全面抹黑),接下来似乎就该轮到大学和非政府组织了。
所有这些传统机构都被视为过时,需要用更多人工智能、以私营或商业管理方式替代或重塑。
更高效?或许。
但会更好?未必。
也难怪马克·安德森在与播客主持人 Lex Fridman 的一次对谈中,抛出了类似“如果加利福尼亚州由苹果公司拥有和运营会怎样?”这样的挑衅式问题。
在民主议题上,一切迹象都表明美国正在迈向一种可能的“公司型共和国” —— 由一位拥有近乎无限权力的“君主”主导。
安德森也在那次访谈中提到,这可能是阻止美国再度陷入过去十年那种身份政治的解决方案 —— 也就是在所谓的“夹击式结构”中,让“君主”(一方)和通过社交媒体动员的民众(另一方)一起去“挤压”中间的官僚体系。
驱逐“大教堂”,实行涡轮增压的资本主义,从零建造城市国家、用私营机构替代传统的公共机构,废除民族国家与以语言文化为纽带的共同体,通过区块链和通证化(tokenization)让公民变成分红的股东,彻底拥抱人工智能并加速其到来——
这就是加速主义!
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。如果它能实现,到底会不会更好?只能拭目。
“我们为何要回望过去?我们必须打破‘不可能’的神秘之门!”
参考文献:
"The A.I. Monarchy" https://substack.com/home/post/p-156886169
文章来自微信公众号 “ INDIGO 科技加速站 “,作者 好文编译
【开源免费】VideoChat是一个开源数字人实时对话,该项目支持支持语音输入和实时对话,数字人形象可自定义等功能,首次对话延迟低至3s。
项目地址:https://github.com/Henry-23/VideoChat
在线体验:https://www.modelscope.cn/studios/AI-ModelScope/video_chat
【开源免费】Streamer-Sales 销冠是一个AI直播卖货大模型。该模型具备AI生成直播文案,生成数字人形象进行直播,并通过RAG技术对现有数据进行寻找后实时回答用户问题等AI直播卖货的所有功能。
项目地址:https://github.com/PeterH0323/Streamer-Sales